看《孽子》寫體會  牧人

2003.3.15張貼於公視孽子討論區,原文由此連結

  《孽子》已經全部放完,只是心緒依舊起伏,伴著悲愴的主旋。

  尋找與追逐間的悲喜阿鳳貫穿了全劇,而龍鳳的感情歷程也穿插在十年後“我們的王國”堛漲悀痐f中,成了一齣同性愛情的悲劇象徵與精神依賴。

  阿鳳的出場幾盡有些“理想”,他沒有父母,沒有家族,沒有受過制度下的“教育”,他是強暴下的産物,也是“弱智”下的出品。就是這個來自極度殘缺、極度不平等條件下的“自然”個體,對龍子一個從小在制度規矩呵護下長大的“人爲”個體,加劇了生命原本的引力。

  龍鳳戀的悲劇不只是同性的因素,把阿鳳換作一個舞女或吧女這齣悲劇依舊會同樣上演。龍子在阿鳳身上找到了他從出身至今或繼續會缺少的隨性、奔放 、自由、甚至對愛或感情的執著任性。這些東西是從生命內在散發出來,幾乎是對社會、對強權、對規律規矩甚或對所謂的“文明”的挑戰,而男男是要比男女的衝擊力更大,但同樣的它的摧毀力也更大。

  作者或許爲了更強有力地表達龍子尋找“原我”的艱辛與無力及背叛固有階級的主旨,而選擇“同性戀”的這個感情載體。在原野上,在樹林間,在陋室堙A阿鳳與龍子間的兩情喜悅,在我們看來幾乎是帶著巨大的悲劇性的。他們的笑聲或作愛時的喘息聲 ,全部在忤逆強權及可以廣悖一切的“愛”之下,扭曲而不完整地宣洩發生。 即便阿鳳這樣一個“理想”人物也在承受同樣的、甚至比龍子來得更徹底的衝擊之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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